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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吕潇凕如此说,左宜年也不由得皱起眉来:“连陆飞白都遭此毒手,可见那人武功之高,可看得出是何种武功路数?”
吕潇凕摇摇头:“看不出来。”
左宜年低低道一句:“那便难办了。”
吕潇凕眼光闪动:“也不是全然没有线索。”
左宜年抬起头来:“如何说?”
吕潇凕眼神凉了几分:“陆家极少与人结仇,近来唯一有仇怨的就是昨日那名少女。”
左宜年心中一惊,面上还是维持着稳定:“你是说......桑漫枝?”
吕潇凕点点头:“她确有嫌疑。昨日才与陆家起了争执,今日陆家老爷子与陆飞白就死于他人之手,很难不叫人起疑。”
左宜年赞同道:“是要仔细查查,若真是她所为必不能放过她,若不是也当还人家一个清白。”
“宜年兄与我所思一致,我今日便去客店处探探情况。”吕潇凕正色道。
“好,那我便留在家中看护弟妹。如果真是南疆的坠月楼偷偷渗透进了中原,那各家便都有危险,况且如今弟妹又有孕在身,更是要留意才是,君子剑的名气大,难免不被坠月楼盯上。”左宜年一番话说得叫人无法反驳,可他心中却并非如此打算。
楚湘云是吕潇凕的软肋,他留在家中,若是吕潇凕真查出些蛛丝马迹来,他便挟持了楚湘云为质,如此,吕潇凕定然无法放手施为,他便有退路可寻。
吕潇凕与楚湘云真心待他,又哪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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