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扯起嘴角一笑:“左宜年。”
“吕潇凕。”
左宜年面上有惊讶之色:“君子剑吕潇凕!”
吕潇凕挥挥手很是谦虚:“什么君子剑,无非是江湖中人给几分薄面罢了。”
眼眸一转,吕潇凕朝着左宜年爽朗的笑起来:“我与左兄也算有缘,不如就拜做兄弟如何?”
左宜年眼里有奇异的光,朗声应着:“求之不得。”
得了回应,吕潇凕笑起来:“宜年你先安心养伤,待身子好了我必要与你痛醉一场。”
左宜年舔舔干涸的嘴唇:“这么一说,如今便想着美酒的香味了。”
吕潇凕哈哈大笑起来,二人很是投契,聊了半晌,吕潇凕话锋一转,问道:“那贼匪为何要追杀于你?”
左宜年面色一敛,咬牙道:“那群贼匪作恶多端,前几日为了抢财货,将郊外的村子成年男子皆杀害,女子全掳上了山去。我愤恨不平,那夜便闯入山寨,想灭了这些个祸害,哪知他们人数众多,我边战边退,只是杀了贼匪的首领,便被他们追下山来。”
吕潇凕一拍床沿:“豪气!若是早一些遇着宜年你,你我兄弟二人便应联手灭了那群祸害。”
左宜年一笑:“如今也不迟。”
“好,待宜年你伤好痊愈,你我二人便上山去扫了那些余孽,也算是为一方百姓做点好事。”
左宜年伸出手来:“一言为定。”
吕潇凕一笑,与他击掌应和:“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