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手脚,顾着眼前却未曾发现身后乍起的贼匪领头,大刀在虚空中斩下,只听得一声惊呼,“小心!”之后,便是刀入血肉的闷响,吕潇凕回过头去,只见那满是血污的人替他生生受了一刀,吕潇凕眼光一冷,雪明剑如出鞘的利箭一般,直刺贼匪头领的心脏。
殷红的血由雪明剑的剑身上滴落在地,晕出一朵朵痕迹。看得领头的死了,剩余的贼匪惊慌失措的向着密林奔逃而去。
楚湘云惊呼一声,那满是血污的人身子软倒下来,吕潇凕赶紧去扶,夫妻二人将人搀扶上了马车,吕潇凕又将躲在车底抱着脑袋不断颤抖的车夫唤了出来,马车奔驰着朝城内而去。
过了三日,天色方才破晓,床榻上满身缠着纱布的人渐渐苏醒过来,还在打盹的侍女听得动静,揉揉睡得迷蒙的双眼,见得床榻上的人醒来,不由得高兴的呼喊着:“哎,醒了醒了,你先等等,我这就请少爷过来。”
没等他有反应,侍女一溜烟的出了屋子。
没过多久,还披着睡袍的吕潇凕便到了,见得他醒来,高兴的在床榻边坐下:“兄台终于醒了。”
那人环顾着四周,不解的问道:“这是哪儿?”
吕潇凕对着他微微一笑:“这是寒舍,你替我挡了一刀险些丧命,已经昏睡三日了。”
那人虚弱的笑笑:“若非兄台出手相救,我那夜也未必能活命。”
吕潇凕扬眉笑起来:“我救你一命,你救我一命。你我也算是有缘,还未知兄台高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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