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来守着洞口不许人靠近摘采石崖花的借口,否则怎会只有你家方能驱逐所谓的圣蛛,而摘取石崖花。这么多年来你一句规矩让多少染病之人无药可医,生生送了性命,这等规矩不守也罢!”
苗寨众人听得这番话各个面面相觑,质疑之声渐渐由人群中蔓延开来。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觉得像,还记得隔壁家的小六子是怎么死的?”
“贪玩跑入密林中了毒瘴,可老族长不赐石崖花,才八岁的孩子啊,脸生生涨成紫色窒息而死......”
人心一变就再也收拢不住了,苗寨众人望向老族长与尤家阿哥的眼神不由得变了,不再是盲目的敬畏听从,渐渐有了猜忌和鄙夷的神色。
尤家阿哥着急的大声喊着:“你们别听这个中原人胡说八道,他说的都不是真的,我阿爷不可能会这么做!”
人群中有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可是圣蛛确实是老族长上任后就出现的,从此寨子中便传着唯有族长方能享用圣物石崖花的规矩,你又怎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