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所说之意,望向老族长的眼神不由得又冷了几分。
老族长寡淡近乎全白的眉毛动了动,眼中冷锐的光芒愈盛。
尤家阿哥气不过上前两步冲着燕夜白大吼:“你放开他!你们狡猾的中原人最会砌词狡辩,明明就是你们杀了圣蛛盗取石崖花,还说出如此不堪的话来,我家世代承继族长,寨子中唯有我阿爷方能享有石崖花。”
燕夜白冷哼一声,带着恶意和冷酷:“世代承继又如何?无论是谁,死去之后还不是腐尸烂肉长埋黄土人人皆同,若是今日中了毒瘴的是阿幼朵,必须以石崖花入药,石崖花你取是不取?”
“你!”尤家阿哥被燕夜白质问得无法作答,涨红着脸张嘴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答非所问的骂着,“你们中原人最是会强词夺理!”
老族长面部的肌肉微微的跳动,苍老而嘶哑的嗓音在屋内响起:“各处自有各处的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好意收留尔等,你夫妻二人杀我圣蛛,强夺石崖花是何心肠,今日老夫必定要替族人要个公道。”
老族长一番话说得威严大度,说得苗寨众人心中敬佩,不由得齐齐叫出声来。
“对!要个公道!”
“要个公道!”
“不能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银质暗纹面具下的眼光渐冷,声音淡漠而冰凉:“所为的规矩也不过是为了垄断你家地位世袭族长弄出来欺骗众人的鬼话,石崖花分明能救人治病,你家为了哄抬身价硬是将石崖花说成圣物,相必那圣蛛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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