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幼朵瞪着眼睛:“什么中原人最是狡猾,连你尤家大哥的命都是中原人救的,要不是中原人插手打走了桑漫枝,现在我可就得在坠月楼做侍月神女了,寨子能不能保住还不好说呢,整天就知道听你尤家大哥胡说八道。”
苗家青年被阿幼朵堵得半句也还不得嘴,涨红着脸只是不断的重复:“尤家大哥叫我们盯着她。”
“哎呀,气死我了。”阿幼朵一跺脚,甩开被苗寨青年搀扶的手,蹬蹬腿一瘸一拐的走了。
燕夜白端着白瓷碗上了楼,她虽走动,但白瓷碗中的褐色药汁半滴也为洒落出来,就连白瓷碗的碗壁上也无半滴药汁的痕迹,足可见她的身法之好。
她将托盘放置于案桌上,端起白瓷碗走近床榻,在床榻边坐下扶起他靠在她的怀中,靠近唇边轻轻的吹凉了药,左手用力捏住他的下颌想掰开他的唇齿,可无论她如何使劲,他也不动半分。
燕夜白皱起眉轻轻骂了一句:“真是麻烦。”
毕竟已非第一次如此做,轻轻扯下面纱,她举起药碗送至唇边抿了一口也不吞咽,含于口中,俯下身子右手固定着他,一低头双唇相接,把口中的药汁尽数渡到他嘴里,舌尖撬开了他的唇,将药汁送入他的口中迫使他咽下,一连数次白瓷的药碗中褐色浓稠的药汁愈发的少,她将最后一口药汁含入口中,再度俯身低头渡喂入他的口中。
散落的青丝垂落于他的脸颊处,撩动得痒痒的,他迷蒙中微微睁开眼,只见得一双清冷如月下清泉的双目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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