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辨认着,生怕有所闪失,待得所有的药草确认过,这才将药草分开,按着顺序放入药罐中。
燃了灶火,八碗水倒入药罐中,待得水沸她微微侧过头确认无人在发觉,方才将怀中拼尽了全力才摘采来的石崖花放入药罐之中,合上盖子继续熬煮。
整整两个时辰,她片刻不离的看着灶火,直至八碗水生生熬成了一碗,这才用湿布包裹住药罐的把手,抬起药罐将褐色浓稠的药汁倒入碗中。
竹制的托盘上放着白瓷药碗,褐色浓稠的药汁盛与白瓷的药碗中,颜色分明,燕夜白托着盘走出厨房,没有看屋外守着的苗寨青年半分,径自向吊脚楼的二楼而去。
阿幼朵托着腮在厨房门边上歪歪斜斜的半倚靠着门沿,闭合着双目打盹儿,头一歪坠下手去幡然醒来,她回身望向厨房,哪还见燕夜白的半分身影,不由得猛然站起来,长久蹲坐着经不住猛然的站起的动作,腿一麻踉跄的就要跌下去,好在守着门的苗寨青年眼明手快扶住了,才避免了跌落在地。
阿幼朵指指空荡荡的厨房向苗寨青年问询:“中原人他娘子呢?”
苗寨青年努努嘴指向吊脚楼的二楼:“煎了药回去了。”
阿幼朵暗暗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拍拍扶着她手臂的苗寨青年,眼角眉梢动起来:“你们也别守着了,出不了事儿,都回去休息吧。”
苗寨青年倔强的摇摇头:“尤家大哥让我们盯着她,大哥说了,中原人最是狡猾,得盯紧点万不可松懈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