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日头偏落向西。
“竟已申时。”她一开口,嗓音沙哑如同久旱之人。
极力的撑起身子,猛地向怀中探去,指尖触及白色的花瓣,她方才长长舒了口气:“还好,石崖花还在。”
疏影刃着地做支撑,她堪堪站起身来,缓了一阵总算是恢复些气力来,她朝着苗寨而去。
回到苗寨已是日暮西沉,日暮的霞光给苗寨披上一层暖红的薄纱。
燕夜白提气跃过吊脚楼的窗沿,落在屋内一个踉跄,惊得坐在桌案旁的阿幼朵打翻了茶盏。
“嗨呀,你可回来了,我都在这儿给你兜一天了,再不回来,我可就瞒不住了。”阿幼朵见是她方才定下神来。
燕夜白望向躺在床榻上的他,低声问询:“他怎么样?”
阿幼朵皱着眉摇摇头:“不太好,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看不见你一直缠着我问怎的不见你,话没说完又昏睡过去,反反复复好几次。”
燕夜白望向他沉默许久神色复杂,直至夜风透过窗棂吹透屋内,她才低低开口:“石崖花我带回来了。”
阿幼朵眼角眉梢骤是一喜,随即又垂下:“那......圣蛛呢?”
明明猜到了结果,可阿幼朵还是不死心的问着。
“杀了。”燕夜白淡淡的,仿佛在说着天气般随意。
阿幼朵捂着唇倒吸一口凉气,良久,她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早也料到会是如此。圣蛛的死和石崖花被摘瞒不得多久,你尽早制了药赶紧离开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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