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臂流入肩膀沁入衣衫,她咬着牙,寻得一处落脚之地,手脚并力向上爬去,没了藤蔓即便是一身的好轻功也难施展得开,手臂又是受了伤,处境更是艰难。
她低头透过缝隙望向脚下,除了堪堪落脚之处的小小凸出的岩石块,脚下便是万丈悬崖,云雾缭绕遮蔽不见底,但抬首望去,除了天光乍破的青天也看不见尽头。
稍有不济落入悬崖便是死路一条,她不再多思,咬着牙收了左手的疏影刃负于腰间,一寸一寸的向山顶爬去。
日上中天,南疆闷热而潮湿的气息席卷着无量山的每一处,一只遍布血痕和污迹的手突然由悬崖边处攀附而来,燕夜白咬着牙,拼尽最后一丝气力,终于蹬上崖顶,若不是有超乎常人的坚毅,又如何能负着伤生生从山腰处攀爬上来,一次次的她咬着牙从峭壁上攀附而上,即使五指已然遍是血渍,她仍是不放手,死死的攀住向上而爬。
来时天光未破,浓雾沉沉,再上崖顶已是日满中天,热度灼人。
燕夜白躺在无量山的顶峰平地上粗喘着气,身上再无多一丝的气力,连手指都懒得再动半分,她的手因脱力而微微颤抖,手上脱了力连疏影刃都握不住,任由疏影刃跌落在地。手臂上的伤口干了又裂开,反反复复,暗红色的血痂结在便是细细血痕的手臂上可怖骇人。
她额前散落的发丝湿黏黏的贴在额头上,身上的衣衫早已破败不堪,左臂处竟是褴褛成条状。
耀目的日光扎得她睁不开眼,竟就这般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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