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院内空荡荡的,方青琅平静的垂着手,声音中毫无波澜:“盟主,青琅就在此候着便是,不便入内。”
秦元徽铁青着脸,“嗯。”了一声算是应了,大步的走入下人房去。
帐子一掀,床榻上的一对男女痴痴共眠,女子的藕臂如藤萝一般紧紧的缠绕着男子。秦元徽面色铁青,由青转白,由白转黑愈发的难看,怒气冲冲的走到木桌前,拎起一壶冷掉的茶水,朝着床榻上纠缠的二人便泼了过去。
“呀!是谁,疯了不成!”熟睡的秦乐容被冷掉的茶水泼醒,看着怒意冲冲的父亲,嘴角隐着一丝不明的笑意。
“不知廉耻!我秦元徽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女儿来!”秦元徽气得浑身颤抖。
扯过衾被遮住身子,秦乐容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父亲,如你见到的这般,米已成炊,我是断然无法再嫁给卓家三公子了。”
“你......你......”秦元徽被秦乐容气的连话都无法说全。
好半晌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说全了话:“为了不嫁给卓家据了这门亲事,你竟然连这等伤风败俗的事都做得出来,我秦元徽真是教了个好女儿。”
秦乐容的笑意愈发浓烈:“父亲,如今木已成舟你不认也不行了,我打小就中意青琅哥哥,如今也算圆了我一桩心愿,但求父亲成全我便是。”
秦元徽暴怒,指着床榻上的男人:“什么方青琅,睁大你的眼睛给我看清楚,这到底是谁!”
听得秦元徽的话,秦乐容的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