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明明灭灭,看久了医书看得他眼睛极为不适,合上医术,他轻轻摁着太阳穴,似乎看书看得疲乏,他有些犯困,熄了灯早早睡下了。
夜,愈发的深了。
一股奇异的白烟飘入方青琅的房内,顷刻,房内便传来男子压抑的喘息声。
看得时机成熟,秦乐容推开房门闪入了方青琅的房中,房中白烟还未散尽,失了烛火的亮光又闭合了屋内的门窗,房中一片深沉的黑暗,待得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床榻上影影绰绰的有个人影,秦乐容咽了咽唾液,原本清脆的声音不再,带着喑哑低低唤了一声:“青琅哥哥。”
修长的手由床榻内向她伸来,捉住她纤细的白皙的手腕,异常滚烫的热度由手腕中源源不断的传来,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腕不愿松开,一用力将她拽入了床榻。
秦乐容的衣襟散落,露出里头的大片莹白之肤,白色的中衣和粉藕色的肚兜凌乱的散落一地,罗帐一落,屋内传来男子低沉喑哑的喘息和女子细细的嘤咛。
一室旖旎。
屋外的树枝上,男子嘴角泛起讥笑,低声:“愚蠢。”
清晨,破晓的光照射着每一个角落,驱散着暗夜的污浊。
“啊!”
秦府中传来一声极为刺耳的尖叫声,引得府中睡梦之人幡然醒来。
声音是由下人房中传出。
秦元徽到时,下人房的院内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他黑着脸呵斥的:“统统给我滚,今日的事敢走漏半分,我要你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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