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医治过了。”
方青琅一贯和煦的面色沉了下去:“谁下的手?”
“下毒的人已经死了。”她的表情漠然。
方青琅凝望着她,目光中露出几许心疼与不舍:“南疆多瘴气毒虫,你身子这般虚弱便不要去了吧。”
她的目光格外明亮,坚毅:“我定要去的,我必须要弄清楚当年之事是否与吕潇凕有关。”
方青琅呼吸一窒,眼神闪烁一下:“我陪你去。”
燕夜白淡然的摇摇头:“师哥你不会武功,既是去了也起不了作用。何况,我听闻秦府近来多事,秦元徽的似是病了?”
他指节分明的手指在茶碗上摩挲,悠悠道:“秦盟主近来多梦头疼,精神也不如往昔,时常发怔,行为举止也偶有异常。”
燕夜白不置可否,对于秦府她的心情是复杂的,秦元徽不论怎么说就算是做着虚伪的面孔也是收留了她,可秦乐容的账却不能不算,她不知怎么回话,索性不出声,举起茶碗轻轻吹去茶沫,饮了一口。
“对了,秦乐容要出嫁了。”他淡淡的。
“哦?”听得秦乐容的名字她顿时有了兴致。
“嫁的姑苏卓家的三公子。”他沉沉的一句。
“那又如何?”他的语气令她不解。
方青琅的眼里闪过极其复杂的光芒:“卓家的三公子,花街柳巷纸醉金迷,性子暴戾,娶了五房妾室活活打死了三房。”
燕夜白的染上恶毒的笑意:“那与她倒是极配的,只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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