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如玉高雅的气息是他人无法企及的,灯光拖着他的影子,暗雅流光。他在圆桌旁坐下,拎起茶壶晃了晃,茶壶里空荡荡的,他微微凝起眉头:“怎的连茶水都没了,我怎信你能好好照顾自己。”
起身去打来水,烧了水冲好茶,一室茶香。
“这些日子都去哪儿了?”他云淡风轻似随口问着。
“森云台。”燕夜白也不瞒他。
方青琅凝望着她,眼中的担忧之色又深了几许:“知守的事与你有关?”
燕夜白轻描淡写的开口:“傅芷汀让我去寻知守,若是胜了便告知当年是谁害我方家。”
方青琅斟茶的手一顿:“傅家还有遗孤?”
“没了,傅芷汀死了,我去时她就活不成了。”她冷冷。
方青琅替她斟了茶水,放置她面前:“傅芷汀临死前如何说?”他随口问着。
“害我方家的人在南疆。”
他握着茶碗的手一紧:“南疆?”
“吕潇凕。”目光里陡然射出了冷亮的利剑,杀意翻涌。
方青琅低下头去避开她的目光,眼神翻覆。握着茶碗的手渐渐松开,沉默许久,他眼中恢复了平静:“你要去南疆?”
她因伤势未愈的脸还显出一丝苍白:“龙潭虎穴我都是要去的。”
发现了她面色苍白的异常,方青琅牵过她的手搭住了脉搏,眉头愈发的紧皱:“你中过毒?虽是解了元气也伤了大半,还受了伤?”
燕夜白抽回手:“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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