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对武艺兴致不大,可为了你能注意到我,我经常半夜起来练剑,只求你能赞我一句。”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你记不记得,有一次师兄弟一起背着师傅偷偷溜出山下去喝酒,谈及往后,我问你今后想娶怎样的女子,你可还记得是如何答我?”
知守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娶妻作甚?女人影响我出剑的速度。”
强制性摁下喉头涌出的腥甜,傅芷汀勉强扯出笑意来:“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生气,多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究竟都是些什么东西。”
知守低低笑起来。
傅芷汀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懒懒的靠着知守:“师兄,知守知守,师傅是希望你能有钟情之人白头相知相守,能过平凡的日子,而不是以剑为伴守着那孤冷的森云台,高出不胜寒呐。”
明明是春季,梅林的梅花却簌簌的下落,有了颓败的气息。
知守默然,他觉得一股苦楚之意由心中油然而起:“我自幼没了父母,是师傅静虚老人将我抚养长大,虽然有师傅的照拂,可没爹没娘的孩子怎能不遭人欺辱,我连自己姓氏都不曾得知,仅仅只有师傅起的名而已。师兄弟众多,如果我不能争得第一,师傅又怎么会青睐于我,那些用石子掷我骂我无父无母,欺我打我之人又怎会怕我?”
傅芷汀微微阖上眼眸,轻声叹了口气:“师哥,你能不能唤我名字一声,哪怕一声也好。”
长久的沉默,傅芷汀苦笑起来。
“芷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