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会输?他们二人的武功是不差,可若要赢你怕是不会那么容易......”
知守苦笑着摇摇头:“我非输给他们二人,而是输给了自己的心。”
“自己的心?”傅芷汀喃喃。
知守由怀中拿出剑穗轻轻的放在傅芷汀的手中。
傅芷汀凝视着满是落英的梅林,微微笑起来:“师哥,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很早就见过你。”
“嗯?”
傅芷汀往他怀中靠了靠:“我第一次见你时,是在青竹镇上,青竹镇许老板家的千金抛绣球招亲,那绣球落在碰巧经过的你脚边,你非但没有捡起来,还目不斜视的走过去,我就觉得这少年郎真是有趣。”
“是你?!是你问我为何不捡许姑娘那招亲的绣球?”知守诧异。
傅芷汀掩着嘴笑起来:“我还记得你当时少年老成的板着脸跟我说,静虚宫门下不收女弟子,捡那绣球作甚。”
春日初升的日光映着傅芷汀苍白的脸,她低下头去带着怀念:“回了家我便死活央着父亲送我上静虚宫学艺,闹了整整七天,绝食上吊怎么都试过了,父亲这才同意。我女扮男装如愿以偿进了静虚宫,成为你的小师弟傅暖阳。”
提及此处,知守一向清淡的神色忍不住有了清浅的笑意。
傅芷汀突然苦笑了一下:“可是你这个榆木脑袋就是不开窍,每天就只知道练剑研究招式,从未正眼巧过我半分,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拼了命的习武,终于才追上你些许,你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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