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跋涉,燕夜白和他终于到了凌雪峰的顶端森云台。
飓风吹乱雪,洋洋洒洒遮住了日光,天风呼啸着,刮得几乎眼睛都无法睁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在风雪的中央耸立着一张以铁索横连的四方战台。这就是森云台。
“危月燕,前来向云中剑知守前辈请战。”她在风雪如刀的森云台上高声扬起。
森云台上只有耳边呼啸而过的风雪声,哪里又有半丝人的踪迹。
“危月燕,前来向云中剑知守前辈请战。”她气运丹田,将喊话声由丹田扩散出去,散发在风雪中。
“怎么没人?难不成,云中剑已经不在森云台了?”燕夜白狐疑。
他摇摇头:“应该不会,知守曾立下誓言,若无败绩终生不出森云台。”
燕夜白的声音如死水无波澜:“万一没人能打败他岂不是要在这森云台上孤独终老。”
他耸耸肩,有些可惜:“世上的女子如春桃寒峭的有之,如冬梅霜冷的有之,如牡丹富贵妖娆的有之.......”他顿了顿看向她“如蔷薇爱憎分明又周身带刺的亦有之,少了情爱守着这冷冰冰的森云台,要这天下第一又有什么乐趣?”
“这知守究竟是何许人?”燕夜白环顾着冰冷的森云台。
他眯着眼睛倾斜着身子,慵懒的靠在站台边的石台上,懒散的道来:“知守其人不知父母为何人,只知是从小被静虚老人收养,没有姓氏,静虚老人起名知守,教他一身武艺。十八岁时一人一剑挑了八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