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汀的脸上带着死意的无畏:“谁会去防备一个将死的弱者,越是弱者才越是会让人疏于防范,我从没想着要活着离开梅花坞,倒是多谢你替我拖延了这么久,让我有机会与危月燕说话。”
听得这样的话,他的脸色不由得苍白起来。
刺骨的疼痛渐渐缓下去,燕夜白越过他,冷冷看着傅芷汀。
“我方才所言皆是真的没有骗你,书信确是我父亲所留,我知危月燕拿到书信必然要杀我,可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只要你们提着他的人头回来见我,我必定给出解药,也告诉你当年吕潇凕是如何暗害药师谷的。”不理会燕夜白冷厉的目光,傅芷汀换了个姿势坐下,?捂着颈脖间潺潺流血的伤口。
“好,我答应你,你要杀谁?”赏金者眼神突然雪亮,闪动着光。
燕夜白一怔,他,为了她去杀人?
“云中剑,知守。”傅芷汀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神,刹那间雪亮如电,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方坠着玉佩的银丝白稠的剑穗来,她凝视着剑穗,手指慢慢的摩挲着剑穗的流苏,仿佛是看着心爱之人那般,将剑穗缓缓向宁九思递了过去:“你们拿着剑穗去森云台寻他,告诉他傅芷汀将不久于人世想最后见他一面,若他肯跟你们前来,我便把解药给你,若他不肯来你就杀了他,带着他的头颅来与我换解药。毒药十日便会发作,除非方神医再生,否则你别想有另外的解毒之法。”
燕夜白暗暗右手搭向自己的左手的脉搏,越久眉头越是紧皱。傅芷汀说的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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