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阿爹在世,否则这来自南疆的毒世间难解。
银质暗纹面具下的宁九思敛了神色,不由得苦笑起来:“知守?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不过而立之年一指剑飞惊天独步武林,每年上森云台挑战者不计其数,云中剑从未有过败绩。”
听得他的话,燕夜白的眼神也不由得冷肃起来,喃喃:“云中剑,知守。”
“那是我的师哥,就凭你自然是不行......”傅芷汀眼神有些恍惚,越过他的肩头看向虚空,像是望见了过去,喃喃:“若你们二人联手,到也还有几分胜算。”
“哼,谁要他多管闲事,我自己去。”燕夜白收起疏影刃微怒,表情有些不自然。
倚靠着梅树的树干,傅芷汀带着讥笑:“一人独去怕是等同送死。”
“那是也是我自己的事,与他人无关。”甩手,走出院子去。
面具下复杂的眼神凝视着傅芷汀,沉甸甸的开口:“吕潇凕绝不会做下如此伤天害理的事,你为何要诬陷于他?”
傅芷汀讥笑的神情浮上面容,眼神却没有太多的情绪:“武林正道就一定是正道吗?持君子剑的人就一定是君子吗?芸芸众生,皆非圣人,是人都会有恶的一念。”
宁九思沉默的走出院子追上燕夜白。
傅芷汀懒懒的靠着梅树的树干,一落暗香旋落而下,优雅而缓慢的掉落在她的手心,她微微仰起头仰望着天空,红霞已逝,夜幕降临,她轻轻舒了口气。傅家那夜的大火与屠杀,虽然她拼尽全力杀出来,可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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