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红、竹叶青、杜康、乳酒、葡萄酒、桑落酒、新丰酒、屠苏酒......”
一口气说了九种佳酿的种类,宁九思皱眉停了下来。
“前面九种均为寻常的杯中之物,无论哪家酒肆都可寻得并无半分新意,只是这最后一种......”宁九思依旧皱眉。
燕夜白明眸光华灿烂,嘴角上扬:“这最后一种也是寻常之物。”
“哦?那宁某倒要尝个仔细了。”宁九思尾音上扬,似是不信。举杯又饮了一口,杯中之物几乎饮尽,他并未急着吞咽,而是分着数次缓缓下咽,喉头随着他的饮咽反动,很是撩人。
宁九思微微眯了眯眼睛思忖许久,放回白瓷杯笑意盈盈一拱手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慵懒,温文而有礼:“宁某无法分辨出最后一种是为何酒,还请燕姑娘赐教告知,好让宁某输得心服口服。”
宁九思笑得温和,燕夜白嘴角动了动良久未动声。
被拿了药壶的主人看着燕夜白不语着急的站前一步,朗声:“哎!不就是羊聪明、大黄、当归各两钱,牡丹皮一钱,生地三钱,红花两钱,苏木、杜仲、川续断各三钱,辅以黄酒六两......”
话未落音,人群中已有惊呼之声:“嗨呀!这不是跌打酒嘛。”
被拿了药壶的主人窘迫低声说道:“我这不是前阵子与人打斗把胳膊打脱臼了嘛,这医馆开的跌打酒随时备着,按时上药嘛。”
顿时,满堂哄笑。
胡卿月用团扇掩着嘴角的笑意:“燕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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