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颜色来。
碧玉的托盘衬着白瓷的酒杯,再是雅致不过。侍酒将弓着身子将碧玉托盘举过递至燕夜白跟前,“燕姑娘,请品酒。”宁九思做了个请的手势。燕夜白拿起白瓷杯,闭上眼将白瓷杯在鼻下轻轻略过,眉头轻蹙微微侧首:“富水春、若下春、土窟春、石冻春、松醪春、竹叶春、梨花春、瓮头春、曲米春......”
“最后一种燕姑娘可能猜得出来?”宁九思似笑非笑有些得意的挑眉。
燕夜白睁开眼睛,眉头紧蹙,举杯抿了一小口,虽是十种都是酒气浅薄,但混合在一道还是带着浓烈的酒香及辛辣、清冽、馥郁交杂在一起,惹得她呛着好一阵咳嗽。
“快上茶。”胡卿月着急的站起身吩咐侍酒上茶水。
燕夜白一阵咳嗽,还是抬手制止:“咳咳......不......咳......不必了。”
燕夜白顺了顺气息,随性拭着嘴角眼中带着丝丝得意:“堂上三千珠履客,瓮中百斛金陵春。宁公子所选皆为唐代酒,均以春字提名,诗经有云:八月剥枣,十月获稻。为此春酒,以介眉寿。请问宁公子,不知夜白答的是否正确?”
宁九思先是微微诧异,继而眼中的赞赏之色愈发浓烈,他鼓掌笑道:“燕姑娘懂酒识酒,宁某佩服。”他言语真挚洒脱毫无半点惺惺作态,似乎全然不在意输赢。
“宁公子过誉了,宁公子请品酒。”燕夜白微微福身谦虚。
宁九思手一扬举起酒杯饮了一口,朗声:“女儿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