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许玩意儿又怎算得上破费,四叔早就不在了,四婶儿你一个人拖着玲儿辛苦,大家都是邻里能帮衬就帮衬些何谈破费,我也不缺这些子银钱。”
四婶儿搓搓手不好意思:“玲儿上学堂的钱还是您给的,这些年的恩情让我们娘两该怎么还,女孩子本就该多给家里帮衬着,我们家条件也不能让玲儿去学堂念书,您却将玲儿的学费都给了......”
四婶儿话还未说完,从远处跑来的女孩儿一把撞进女子的怀里抱住她仰起头笑颜如花。
“夜白姐姐!昨日先生在学堂教了一首诗,里头有一句我学得特别认真。”
燕夜白笑了:“是哪一句?”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那是夜白姐姐的名字。”玲儿仰着头笑着,眼里充满着被夸奖的期待。
燕夜白一愣怔摸着玲儿头的手一顿,随机很快笑起来:“玲儿真聪明。”
她转过头看向四婶儿:“玲儿天资聪颖又好学,自当该去念书识字,上学堂本就不该有男女之分,我资助玲儿去学堂也是她有那天分,家中父母早年因病故去,来永安村多得四婶儿你照顾,村里人也待我极好,即使如此就不该再见外。”
听得她一番话语,四婶儿抬手抹去眼角的珠泪,诺诺的应了一声。
玲儿松开抱着燕夜白的手笑着:“夜白姐姐进城记得给玲儿带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