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夜白蹲下身深处小指:“拉钩,一定给玲儿带糖葫芦。”
跟四婶儿和玲儿道了别,燕夜白向村外走去,一路与村民们互相道好问候,暖意融融。
村民的话声渐远,消散在风里,背过村民向村外走去,燕夜白脸上的笑意顿时敛起,似不曾存在过,又哪还有半分的暖意与温柔,有的不过是冰冷而冷酷的眼神。
姑苏的三月终是多雨,清晨初阳的暖意还未消散,如丝般的细雨便从天幕里垂坠而下将石板路润湿,屋檐被雨幕打湿,水珠顺着檐角滴落,路上行人似早已习惯姑苏这霏霏细雨,纷纷打起油纸伞未见慌忙,水滴打在路过的油纸伞上滴答作响。
姑苏终究是繁华,街上的铺子都开得早,伙计站在门边上招揽着生意。
“姑娘,今春新好的洞庭茶来试试?”伙计笑得和善。
绣着暗纹的黑色裙摆边缘已被打湿,黑色的靴子在石板的低洼处踩出一片水晕,没有理会伙计的殷勤,燕夜白径自走了去。
伙计对着她的背影暗骂了句,“怪人。”随后又招揽客人去了。
若问姑苏城中最热闹的地方何在,当属醉霄楼。文人墨客、达官贵人、武林人士多聚于此,醉霄楼从不打烊,无论昼夜楼前的大红色的风灯长明不息。醉霄楼的老板娘胡卿月摇着团扇流连于宾客之间,绯红的绣花裙摆,金丝绣线的抹胸,肤白胜雪,眉黛如画,一双凤眼眼波流转,左眼角下方的滴泪痣更显媚态,火红的唇妖艳欲滴,丽色无双。胡卿月左不过二十五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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