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根问底,我也只好应付一下,只说是附近乡里的乡绅,还用本姓吴,说祖上来自浙江湖州一带,也就是吴兴郡,出生于海外,去年刚刚回来,家里让学着接手生意。老掌柜的估计是看我没啥大油水,自顾自地眯着眼睛打盹,我也乐得清闲。
大车车轴单调的吱扭声,让我昏昏欲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见刚刚短打扮的汉子靠近车篷禀告:“到西关了,掌柜的”我睁开眼,活动一下手脚,顺便对老掌柜歉意的笑笑,毕竟刚刚在人家车上睡着了不太礼貌。老掌柜的正在翻找东西,不一会儿拿出一张凭证,大概b5纸大小,有些毛边了,我瞄了一眼,大概是证明之类的,盖了四方官印。“吴爷,您受累拿一下路引”幸好我有准备,度娘帮我造了一份,从夹带里抽出路引给了汉子。我也好奇,但也没想马上撩开帘子看看大清朝的济南府是个啥气象。不过很快就有人帮我决定了,驾车的小二从外面撩开帘子,一阵尘土扑面而来,在呛人的土腥气和驴马粪味,残破的三合土的城墙芯子都漏出来了,城砖像老太太的门牙没剩几颗了,西门楼子挺高,可惜尘土满面,不知道的换以为拍中国西部片的布景呢。城门楼子上的牌匾清楚的告诉我这就是山东的首府。一个腰里别着一根生锈的铁棍(后来才知道是铁尺)的闲汉打量了一下车内,赶车的小伙子和他的破号坎袖子轻轻一个接触,有点类似两个人左右看齐后又握了一下手,动作娴熟轻飘,要不是我听到微弱的金属碰撞声,真不知道这门包是怎么交接的。连路引都没打开看就一挥手“行了,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