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真么别扭呢!
显然这位爷也没啥准备,吭哧半天“爷,爷安好。”
“不知这大队是否是赶着上府的吗?”
这汉子憋得脸色通红,大概不习惯和文化人打交道。一句没回就拨马奔回大队。
不知道和头前的篷车说了些什么,打车蓬里出来了一个光头没带帽子的老者,辫子都花白了,脸上沟壑纵横,但一双眼睛明亮,配上鹰钩鼻子,显得精瘦干练。洗的发白的青布长袍老者来到了近前,也是一抱拳:“敢问这位爷是”
“不敢,在下是赶去城里做点买卖,走的乏了,看到贵车队来,想顺便捎个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啊,原来如此,如果爷不嫌弃,就请到学生车里叙话”老者微微一乐,心中暗想大概是个公子哥下乡来串门子,走累了又怕遇上劫道的强人,我家的字号响当当的,自然愿意贴上来,看着这打扮、这做派、这细皮嫩肉的不能是附近的绺子,许是有些来头,不妨结个善缘。
“有劳有劳”“岂敢岂敢”
一阵客套我还是坐上了头里的篷车,外面看来篷车挺大,其实里面也很憋屈,又不习惯盘腿,就只好半蹲半坐在车帮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老头叙话。
半响我才闹明白,原来“恒聚泰”是个商号,不是我想的镖局,这商号是济南府数的上头十名的大商号,做的是周村的布匹、金乡的大蒜、章丘的铁器、还有西三府的土产,手下光大车队就不下五十多号,店铺更是遍布齐鲁。
老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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