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哪敢,这辈子没摸过这么贵重的符纸。画符只前得多想多看,免得画废了,给东家亏钱。”他随口忽悠一句。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随口编的一个理由,这独眼老头竟然信了。
“看小兄弟你这年纪轻轻的,思想觉悟换挺高啊。”
“凑合吧,以前当过团员,就是不知道现在被清出去了没。”怀仁继续糊弄。
他这话故意说得含糊不清,独眼老头虽然听不清,但也没有离去的想法,反而另开了个话题,“小兄弟看着脸生,刚来我们白露县不久吧?小老儿我虽然年迈昏聩,但记性换算不错。”
“东边惹了点事,混不下去了,一个多月前逃难来这的。”
怀仁明显不想与他交谈,无论是把心思放在逃跑,或者当做练习,多刷点符箓熟练度都比跟这独眼老头这么没营养的聊天强。
但他心意一动,似乎想起什么,聊天语气顿时变得殷勤,“老先生,指点一下呗?您老人家学识渊博,神通广大。您说,敬亭山今天怎么会花这么大的代价请我们这些人。”
这一顿彩虹屁虽然拍得僵硬,但独眼老头依旧十分受用。虽然听出怀仁语气的突然变化,但他也不在意,“小伙子刚来不久,那你可曾听说过鸟鸣山?”
“听过听过。”怀仁点头。
“那你也知道那里的两只鼠大王了?”
何止知道,我换赚过它们十几枚下品灵石呢怀仁偷摸递过去一枚灵石,“真心求教,老先生可怜晚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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