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材质纸张,眼睛一亮。
只前,他手中的那些黄符纸,是最低级的一种符纸,只能用来绘制诸如火灵符这等最低级的符箓。
但这种青色材质纸张,一张的价值起码是黄符纸的百倍,敬亭山财力可见一斑。
怀仁把视线转移到那张符箓上,只见这是一张半成品符箓。上面只有符头,没有符脚。中间的符胆也缺了几笔,而且换刻意隐去了关键的符眼。
如同画龙点睛,只有开符眼,一张符才能真正成形。
对此,怀仁并不觉得意外。世上除了十几种最低级的符箓,其余符箓的绘制方法大都是秘密。如果敬亭山真拿出一些高级符箓,让人对照着上边画,那才是有问题。
缺乏绘制方法,那就根本不算什么画符,充其量只是照猫画虎。那样画出来的符箓,只得其形,不得其意。就算一模一样地描出来,也是不能用的。否则,世上的高级符师也就不会那么少了。
“这位小兄弟,你怎么不画啊?虽说敬亭山没给咱们限制工作量,但你也不能偷懒啊。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做人要有良心。”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灰黑布衫的老头。面皮腊黄,容颜枯槁,最关键的是,他的左眼上绑了个黑色眼罩,似乎是瞎了一只眼。
怀仁朝他手中的符箓望去,只见他手中的符箓虽然与自己的不同,但也是残缺不全的。
他的样品符箓只有符头,没有符脚。而对方的,则是只有符脚,没有符头。而且,关键性的符眼和符胆也是残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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