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却是如此说法?”王国宝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苻融又问道:“此事可有第三人知道?”见王国宝轻轻摇头,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故作唯恐此事被外人察觉,他二人性命定然难保之态,压低了声音道:“此事非同小可,这谋逆的大罪可是……”说完在脖子上比了一比,又续道:“此事咱们心知肚明即刻,切不可向外人走漏半点风声!”说完一副懊恼模样,显是暗自自责,不该酒后失言,将此等大事说了出来。
王国宝此时心系自身安慰,哪里还去分辨苻融是有意吐露还是无心之失。见苻融只告诫自己不可外泄此事,并未教自己破解之法,又跪倒在地:“说道,杨兄既能看破此节,定有良策教小弟保住性命。若能得杨兄相助,得以保全性命。他日杨兄若有差遣,小弟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苻融见他说得慷慨陈词,知他只是因自己性命之忧,才会说出这番话来。若他已无性命之忧,定不会相助自己。只是他并非想收买王国宝,叹了口气道:“办法倒是有的,只是不知王兄可愿一试?”
王国宝听苻融说有办法可想,当真如溺水之人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忙问道:“什么办法?只要能保住在下这条小命,在下日后愿为杨兄做牛做马,不敢有半分推辞!”
苻融心想,你这等人为我做牛做马,岂不是降低了我的身份?但脸上却不动声色道:“王兄这说的哪里话,在下当王兄是朋友,这才为王兄出谋划策,以保王兄性命无忧。王兄若再提这报答之事,在下可不将法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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