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步,抵住他手臂之时,王国宝已然跪倒在地。
苻融大惊之下,只得跪下还礼道:“王兄这是作甚,这可折煞在下了。我与王兄昨日初识,又未作对不起王兄之事,王兄怎说性命在我手上了?还请王兄起来说话,但有能帮到王兄万一的,在下定当竭尽全力相助。”他说话之时,言辞诚恳,颇让人信服。
王国宝听他如此说,松了口气道:“并非王兄做了甚对不起在下之事,只是昨日听杨兄一语,便已知自己大祸临头。实不相瞒,昨夜在下一夜未睡,守在门外专候杨兄,为的便是王兄能点播一二,好教在下多活几年。”他如此说,便是让苻融心生同情之意,自己再好言相劝几句,定可引得苻融告知自己应对之法。
哪知苻融听他如此说,一脸茫然道:“恕在下愚昧,不知昨日在下说了什么,却让王兄这般后怕?也是在下自不量力,酒量甚浅不说,还兀自打肿脸充胖子,要与王兄对饮一番。昨日若有得罪之处,还请王兄见谅!”说完深深一揖,以表歉意。
王国宝见他不似作假,问道:“昨夜之事,杨兄当真不记得了?”此时王国宝再无怀疑,苻融昨夜所说却是他酒后失言,无意中告诉了自己。若换做平时,想他说出这番话来,当真是困难。
苻融摇摇头,表示不知。王国宝此时早没了注意,无论此事是否出自苻融之口,若是谢安谋逆之事已成事实,他这颗人头便是不保了。便将昨夜苻融所说,又向苻融说了一遍。
苻融听罢,脸露惊疑之色,压低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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