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邵寒的记忆里没有“父亲”,也从不知道这个词语所代表的含义,他只是在书籍中看到过别人笔下的“父亲”,是冷的,充满油墨味的,他一点也不喜欢。
“有没有父亲也都无所谓”。平时的他都是这样想的,他也知道,这样想的自己,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妈妈,我有爸爸吗?他去哪了?”五岁的蒲邵寒拉着母亲的衣角,望着夜空中独有的一轮明月,没有碍事的薄雾,没有多余的繁星,静得发抖,静得心寒。
“他去哪了?”母亲也想知道答案,但是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即便是她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母亲忍着心中一闪而过的酸楚,微笑着抚摸着蒲邵寒圆圆的小脑袋,“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我们都不知道的地方,据说在那里看到的月亮是映在碧色的海中。”
“他总有一天会回来,总有一天会。”母亲凝视着孤独的月亮,笑容已凝固,抚摸着蒲邵寒的手却一刻未停。
“真奇怪。”蒲邵寒注意到了母亲异常的举动,但知道母亲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不愿意和他说,他也隐隐有一种预感,和母亲相反,父亲不会再回来了。
他拿着书挡住了一半月亮,“刺眼。”
或许是家庭的影响造成了他极为敏感的性格,使他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也不懂得交朋友,使得他在同龄人间就是一个异类的存在。朝他脸上泼水,扔臭鸡蛋,指着鼻子骂他是“杂种”,他也不躲,也不反抗,就在原地堵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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