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一团,任凭他们怎么骂,怎么打。
这种状况持续过很久,母亲当然也知道,第一次对十二岁的他抬起了巴掌。
“你为什么不还手?”母亲迫使他仰起头面对着自己焦急的眼睛,他捂着扇红的半边脸,闭着嘴,不说话。
“你说不说?”母亲见他不张口,随手抄起扫把就要夺门而出。
“别!我说!”蒲邵寒拽着母亲的胳膊一个劲的往里拉,边拽边歇斯里底的哭着说:“让我还手?我还手有用吗?上一次被我打过的那个胖子告诉了他们住的那条街几乎所有的孩子,说他被一个全身发白的杂种打了,叫他们不要靠近我,说我的病是绝症,会传染,还说得了绝症的人都是疯子,可我每天放学必须要经过他们那条街,他们堵着我,不让我过去,逼得我只能绕到公墓的那条小路才能回去家!说关心我,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一天天就只会工作工作工作,你不是知道怎么治病吗?为什么不能治好我的病?我从来都没见过父亲,母亲又像个陌生人一样除了管我吃穿什么都不管!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活着?”
蒲邵寒跟发了疯一般说了他这十几年来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哭腔中夹杂着些许嘶哑的声音,不知是心累还是身累,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咣!”扫把被母亲扔在了一边,那一夜,母亲将蒲邵寒紧紧搂在怀里,两个人都哭了很久,一夜无言。
之后母亲便带着他搬家了,搬家前一天的记忆他始终也没有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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