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眉头皱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你说得这人,是我儿子?”
“嗐,谁说不是呢。”陈文炳摇摇头:“别说您了,我当时在现场,也是不太相信这事儿居然是真的,可夏言剑种变异了,这就没处说理去了。”
“剑种变异?”夏云天问道。
“是啊,您这个儿子,之前修行比我努力多了,可进展还不如我呢。剑种这一变异,他天赋一下子就绝顶了,修行进展特别快。”陈文炳苦笑道,“上次你还在学宫医馆的时候,他不是才一重中期嘛,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二重巅峰了。”
“哦,这真是列祖列宗保佑。”夏元天长长舒出一口气,然后问道,“世侄,那你怎么会来这儿呢?“
“我不是论剑预赛被淘汰了嘛。”陈文炳挠挠头,“伯父,学宫这几年,我跟夏言是最好的哥们。
现在看他忽然这么厉害了,不瞒您说,我是既高兴,又失落。
我就感觉啊,这朋友要留不住了,我陈文炳已经配不上他了。
在他身边多待下去,那也是徒增烦恼,索性,我先回家吧。
这么着,我出了学宫,正好夏言也想给您寄一封信,我就把信带出来了。
半道上,我听说您这儿出事了,这不赶紧追上来了嘛。”
陈文炳一边说着,一边探手入怀拿出了书信,双手呈给了夏云天:“伯父,这是夏言给您的信。”
等夏云天接过了信,陈文炳扭头去了篝火那边,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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