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吃什么。
整体看下来,除了身子活动没那么方便之外,富家翁坐车出游,也就这样了。
因此陈文炳好不容易追上了这辆囚车,一看夏老爷子这待遇,愣是有劲儿没处使。
左看右看,一个犯人路上有这个待遇,已经封顶了。
要再好,那就是为难这些当差的。
陈公子八面玲珑,其中的分寸自然知道,也就没提。
他没说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是编了一个。
说是跟夏家世代交好的一位晚辈,奉家父之命,鞍前马后伺候夏云天这位老友赴京。
反正钱只要给到位,这个身份哪怕编得不那么圆润,这些当差的也不会细究。
只要夏云天认识他,愿意让他跟着,赵押司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白天不方便说话,到了这天晚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众人在荒郊野岭露宿。
听着四周鼾声四起,陈文炳摸到了夏云天的囚车旁。
晚上手脚镣铐是解开的,夏老爷子躺在囚车里休息。
一看到陈文炳靠近,老头儿一下子坐起来,嘴里轻声唤道:“世侄。”
陈文炳点点头:“伯父。”
“我儿夏言可好?”夏云天赶紧问道。
“您放心,特别好。”陈文炳说道,“他学宫论剑不但通过了初选,我出来的时候,他预赛第一轮都已经打下来了。我看他这势头,预赛大有希望。”
夏云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