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别这样,小心气急攻心。”
陈逢示意落轿,左右看了看赵家恢弘气派的宅院,脸色风轻云淡,“昨天县尊大人所说之事,赵员外考虑怎么样了?”
“没有,我什么也没有,”
赵青田拂袖,大怒,“陈子时,你以权谋私,私闯民宅,今日之辱,来日必还。”
“好一个来日必还,我可以等着,”
陈逢抓着王云超起身,旋即用拐杖指向赵府大门,笑道:“你们赵家果真气派,这道大门就是我们大老爷都不敢建,难道赵员外还是五品以上的大员,”
“如果真是这样,那下官可要给您老行礼道歉了。”
房屋违制,这要是真较真,那可就有的说了,更何况赵青田还是个商人。
违制之罪,轻者罚杖刑,拆毁违制建筑,严重者甚至会被砍头。
因此,赵青田听见陈逢这句话,就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自己这座宅子,若真细查起来,至少也有上百处违制。
可是话又说话来,现在有钱的人谁宅子不违制,凭什么抓着他不放?
“陈逢,你别抓着鸡毛就当令箭,”
赵青田心里虽慌,可还是表现得很硬气,“你出去问问,现在那家大门不这么建,凭什么说我违制。”
“那你的意思是,你明知道不应该这么建,还是选择了这么建,”
在搀扶下陈逢走向大门,“赵员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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