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铿锵一声,陈逢直接从一名衙役腰间拔出一口长刀,“难不成你们还想和朝廷命官动手?”
众衙役很是错愕。
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县尉大人是举人出身,现在说起话来怎么像个糙汉子?
比起他们,更加害怕的是站在府门前的护院家丁。
肉眼可见的汗水从他们额头流淌下来,手中握着的刀也在颤抖。
他们生活在清溪几十年,何曾见过这种不讲道理的官员。
为首的护院壮着胆子,说道:“陈县尉,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当官的就能不讲道理闯人民宅吗?”
“本官倒是可以告诉你,”
寒冷的语气像是来自深冬,“不过前提是,你能承担责任吗?”
“这...”壮汉被吓得一哆嗦。
“不让是吧,”
陈逢丢了手中佩刀,转身坐进轿子中,淡若清风,“王班头,破门。”
话音落下。
数十名衙役纷纷抽出利刃,向前逼近。
见此阵仗。
一群护院再不敢拦路,他们是来此看家护院混口饭吃,要他们跟当官的对着干,一不小心人头不保,还有可能牵连家人。
“起轿,进院,”陈逢挥挥手。
可是进院后,陈逢也不往里走,就带着人停在大门后。
很快,陈逢便见赵青田带着自己几个儿子及家奴赶到,“姓陈的,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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