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那果酒里根本没闻到酒精的味道,为什么会如此醉人呢?
叶临走着,乙一把自己送到屋门口,便离去了,屋内的油灯亮着,叶临推开门,紫韵做在屋内,安静的等着叶临。
见状叶临问道:“韵殿主在等贫道?”
紫韵道:“道长此次可是拿了崇州文首,文会的事我都知道了,如果不是那几杯文酒,如果没有那人挑衅,我恐怕也不会知道道长的文采如此惊人”
叶临坐到木椅上,看着面前端坐的紫韵,这是叶临醒来就猜到的情况,从自己说出那几句诗的时候就一定会惊动这位韵殿主,不过惊动了就惊动了,精盐之法自己都给了,几句诗算的上什么?
叶临说道:“诗文都是我老师教给贫道的”
紫韵问道:“已经故去的那位?”
叶临答道:“是另一位老师,一位教了我很多东西的老师,可惜贫道那时贪玩,什么都只是学到了点皮毛。”
“这精盐制作之法也是这位老师教给道长的吧!”紫韵问道。
叶临道:“这方法是另一位老师教给我的,那位同样教了我很多”
紫韵道:“看来道长有很多位老师啊!”
叶临耸了耸肩道:“不是很多,几十位而已,教的东西也不相同,就是我那时候太蠢了,没学到多少东西,还时常惹老师生气,后来醒悟时已经来不了”
紫韵道:“道长还打算藏下去了?”
叶临道:“藏什么?贫道不知道韵殿主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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