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
横笛和愁听,斜枝倚病看。
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这也是上好的咏梅之作。第三首是月,这几首诗直接让那几个老先生承认道长就是文首,也让诸位才子心服口服”
叶临靠着车厢坐起来,他隐约想起了第三首,这文抄公当的真是难受,这下不怕紫韵不知道自己文采不好了。
乙一继续道:“这第三首: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道长真是文采过人,胜过文堂内才子千万倍。”
叶临尴尬的笑了两声,乙一又问道:“道长文采如此惊人,不知师从哪位大儒?”
叶临正色道:“我老师不算什么大儒,贫道也是他最不成才的第子之一,老师也不让我们这些不成才的东西在外面提他们名讳,怕给他老人家丢人”
“什么?道长居然是最不成才的那个!”乙一惊道。
叶临道:“是啊,那些日子老师常说的话就是:这都不会,以后别说你是我教的!”
乙一吸了口气道:“如此看来道长的师尊学问真的是深不可测啊!”
说着马车停下,此时已经来到了崇州大营,叶临扶着车厢下车,晃了晃晕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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