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忽然身至播放了一半的vr电影。
碧空如洗的蓝天下,夏日炎炎的沥青人行街道上,彩色的糖果屋旁边,他咬下一口甜软的,含着这半融化的云朵,亲她。
他吻得太用力,她的舌尖被咬出了血,可融化在唇齿间的又是那么甜,融融的蜜意冲散了丝丝的血腥和淡淡的痛感。
“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他拉着她的手,指向天空。有一朵云,又白又圆,在光影间浮曳,可爱的软绵绵的一团。
“我看你像。”她看着他笑得牙不见眼。她一笑,漂亮的梨涡又在雪白的面颊漾开,他低下头,唇擦过她的鼻尖,去吻她的侧脸。
他用他的指尖,在她的手心里慢慢的书写着一笔一划:“你猜我写的什么?”他目不转睛地凝视她,轮廓比最精致的雕像艳丽,眼神比最柔软的还要融暖。
她蹙眉盯着她的掌心,摇头:“什么呀?”
——我多么幸福,我爱着人又被人所爱,我既不会迁途,又不怕被驱逐。
他用唇语为她背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第二十五首。
那是那时他们的暗号,都觉得单单那简单三个字怎能明了阐述尽说不完的情意?于是他们学会了用古老浪漫的诗歌,说爱你。
“走了走了,吃早饭去,赶紧去吧走位再过几遍。”湛哥终于不用再忍受这别扭的坐姿了,一秒都没耽搁地下了地,揽过顾小珩的肩就要往外走。
顾以珩缓缓地收回视线,垂下眼帘。
左爷刚想挪一挪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