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好了？’这样的话。
    季顷羽忽然轻轻笑了笑，是澄澈如泉的笑，很动听，渗着泉水那般清冽冰凉的感觉：“水龙头也坏了呢。”
    他下颔微扬，不见丝毫退缩。
    她衣衫不整的旖旎模样，怎么可能让其他男人看见。更何况这个男人还不是其他人，是一直对她念念不忘的，前任。
    “这间洗浴室，什么都坏了。什么都用不了。”他的语调轻而缓，嗓音里裹挟着清亮的穿透力。明明不是霸道的语气，却同样令人无法忽视，不容置疑。
    传奇家另外四位男神都明显感觉到了队长和主唱两人之间又一次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氛围。你说剑拔弩张吧，到也没有，他们连一句难听的话都没说，然而两人之间那让人无法喘息的压抑感实在是太明显了。
    --
    门是雕花磨砂玻璃门。隔着这样一扇门往外看，像是隔着倾盆而下的雨幕眺望霓虹朦胧的对街。
    姜绾绾恍惚间感觉到，有谁的目光，跃过了磨砂玻璃，跃过了滂沱大雨，在看她。她腰抵着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直挺挺站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直觉是顾以珩在看她。
    是他，一定是他，只有他才能隔着这么一扇门，都能看到她，认出她，所以眼神里才会有暗沉的焰火在烧，带给她灼燎的痛，在他隐隐约约的目光下的地方。
    她无法控制地想，很久以前，他的眼神又是怎样的呢？是不是柔软的像？
    一段记忆猝不及防地闪现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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