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秦侯府。春日里,亦是凉意阵阵。
秦夫人见儿子终是送走了青阳堇,便派了婢女将秦池闲叫了来。蒹葭院离他的院子最近,那女人走了,叶绽住进来再好不过。
秦夫人瞧着床上渐渐转醒的叶绽,坐下拉过了叶绽的手,慈爱笑道:“可好些了?”
叶绽面色好转,不似昏迷前的惨白,可再想起,又是一阵寒意侵人。
“都是池闲不懂得怜香惜玉,待他来了,秦伯母让他好生向你赔罪,好好照顾你。”
叶绽闻言,小心直起了身子,靠着侍女递上的软垫上,垂目道:“秦伯母,都是叶绽不争气,不似青阳姑娘胆大,竟被吓着晕了过去。”
叶绽的模样我见犹怜,秦夫人瞧着心底越发心疼,安慰道:“带你去了那,本便是池闲的不是,哪能怪你一个女孩子家的见着吓着。青阳堇已经离开侯府,往后便别再提及了。绽儿,你是个好女孩,懂礼节、知分寸,秦伯母很是欢喜。”
叶绽闻言,微微吃惊,瞧着青阳堇的模样不似容易离开的角色,不然母亲便不会千方百计将她送入侯府住着,看来是母亲高估了青阳堇。叶绽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嘴角的笑略显羞涩,轻声乖巧开口道:“是,秦伯母。”
秦池闲走至蒹葭院口,心底一阵怪异模样,母亲让叶绽住进蒹葭院,意思再清楚不过。左右不过是住进了个空着的院子,秦池闲轻瞥了眼眼前屋子,便抬腿向前,进了大开的门。
“池闲,绽儿受惊可是你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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