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后可得多陪陪绽儿。”秦夫人起身,摆出了一副好婆婆的模样,继续道:“罢了,今日便你们小俩口聊着,母亲不掺和。”
秦夫人语罢,经过秦池闲时,微瞪了一眼。这个儿子,她自小便不省心,好容易有了桩满意的婚约,可不得让他毁了。
满屋的婢女随着秦夫人,轻声出了去,整个院中便只剩下了两人。
叶绽含羞看着床边的秦池闲,小巧的双唇轻抿,“今日是头一遭见着了那般恐怖之事,才一时昏了头……”
秦池闲颔首,带叶绽去他本便是打着退婚的念头,叶绽昏倒是他意料之外的事,如今想来,还是他顾及不多,“你好好歇息……”
“世子!”叶绽心中忽而心底一慌,她不想听秦池闲接下来说的话,“其实,我不是因着看见尸体才昏倒的,我见着……她猩红的眼瞪着我,嘴角笑很是凄凉,嘴边的鲜血一滴一滴落在枯草上,她……对我笑。”
秦池闲越听着心底越是聚集了一团寒气,叶绽编出这话并无意义,可这话太过诡异,让他如何相信,他开口道:“那人已经死了。”
叶绽闻言眼中满是惊恐,她何尝不知那是一具尸体,可她分明看得真切,那双眼,那抹笑,还有她嘴角的残血。
不可思议,却是事实。
院门口一阵脚步声急促万分,半瞮面色难看,大口气喘着跑了进门,“世子不好了,青阳姑娘有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