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送了分量不轻的礼。
不过袁永成的养气功夫是真不错,如此都没有变过脸色,反而还安抚神色不安的少年,称少年多有意气热血,是一件无伤大雅的事情。
“不过这淫祠说不准,也将会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纪源忽然开口,将少年冒犯的事情揭过。
在见到众人齐齐望来之后,他略作沉吟一番,随后思忖道:“这座淫祠既是那头妖物的保护.伞,也是我们将其再次引出来的关键。”
民间百姓立起的淫祠野庙,为这头妖物提供了不少的香火愿力,以及冥冥之中的一份气运庇护。
其中香火愿力能令鲶鱼精修行顺遂,甚至窃取一丝山水权柄,能够更好的汇聚洗玉河水运精华,至于气运庇护自然就无需多言。
但在受了好处的同时,对方也就和这座淫祠产生联系,甚至是捆.绑在了一起,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不为过。
“道友的意思是,以砸毁淫祠来逼对方现身?”
赵远松思索道:“这到的确是一个办法,近百年的香火渲染,哪怕只有洗玉河两旁的部分百姓,也足以让这头妖物凝聚出一丝金身了。”
自古以来仙道不分家,看似是两支不同的传承,实际最终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因而纪源只是开了个头,赵远松便立即反应了过来,将他的想法推测出了个大概。
“不论那头妖物是否凝练金身,它受了百年的香火,早已与淫祠无法分割,一旦淫祠受损甚至是被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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