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眼角,对那名捕头说道:“回头让师爷拟一份告示,你们抄写几张就张贴出去吧。”
捕头苦笑着领命,一脸无奈的退下,抄写告示倒也没什么,主要是张贴在城中各处之后,他们这些捕头、捕快,还得带着衙门的小吏,站在旁边为不识字的百姓朗读。
通常没一两个时辰,是别想喝上一口水,好好的歇息一下了。
“为什么他们明明知道河中有问题,可却就是不愿上报衙门,而是自欺欺人的将妖物当做河神,还给它立了淫祠?”
许七七没忍住心中的不忿,不解的低声问了一句。
屋中众人闻言,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世间总有些无奈事,会令人不知如何言说。
比如就连江湖中人,都知道遇事便找当地衙门,可对于寻常百姓而言,却情愿自己先咬牙受着,也不愿靠近官衙半步。
好像这本就是为民情愿,为百姓某方便的地方,是什么装满了财狼虎豹的凶险之地,非要等到自己吃了大亏,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想起有这么一个地方。
“还不是贪官污吏太多,使得百姓根本不敢来此。”
少年江河冷哼一声,眉宇间尽是不满之色,对官家人抱有强烈的敌意。
此话一出,赵远松当即出声训斥,随后连忙向袁永成抱拳见礼,拉着自家师弟连连赔罪。
毕竟少年的这一句话,几乎就等于直接在打这位县老爷的脸了,更别说袁永成不仅将他们视为座上宾,还一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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