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韩家不过是个外放的小官,京城、皇家这些字眼都只是虚渺的一个词语而已。直到儿子韩中哲中了进士,他们才举家来到这勾勾圈圈的皇城里谋发展。
在这里没有个托付,没有个靠山,怎么能进了核心?于是秦家便自然而然的入了韩中哲的眼。秦家老太爷是定贤伯爵,膝下只有这一个独女,便是秦雨柔,教养的甚是温良恭顺、端肃稳重。
虽然求娶的人家甚多,但秦家还是选中了身份地位略逊一筹的韩中哲。对于此,老太太是颇为得意的。说什么韩家的今天是借了秦家的势,秦家当初还不是看中了韩中哲指日可待的荣华?彼此都有计较,何必争个高下?
所以,他们不亏欠秦家的,更不亏欠秦雨柔的,怪都怪她太执拗。至于她后来的死嘛……老太太紧闭了双眼,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哪里经得住深扒?烂吧,要烂就烂透,最好死死地封在往事里,永不见天日才好。
“主君可回来了?”老太太悠悠地问。
“还没有,听说沈家那边已是乱了套,两位太医从头到尾都是神色凝重、甚少言语,可见情况不妙。老爷和好几位大人都连夜进了宫。”
老太太叹了口气,她曾经对韩中哲耳提面命,既然沈王爷自甘屈就,他就万不可咄咄逼人。这本是官家与沈家的恩怨,千万莫要把自己架到火堆上烤。但儿大不由娘,又何况他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怎听得进去一个高门内院老婆子的絮絮叨叨。
“明天一早,看主君回来了,叫他来我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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