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必要。
月影忽然西沉,仿佛一个昏昏沉沉打盹的人终于支撑不住了,耷拉了脑袋。屋子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静中。一抹暗影忽的罩上窗棂,将老太太本就忽明忽暗的面容彻底拖拽到了黑暗里。
“就按你说的,晨昏两次,且好好观察一阵再看。”她终于开口了。
“是。”
李大夫又交代了几句老太太的饮食,方才告退。常妈妈送走了李大夫,转身进来看见老太太略显愣怔的神情,便把挂在嘴角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说。”老太太眼皮有些沉,心里却明镜儿似的愈发亮了。
“听说蓉小娘打发了人去沈府探信儿。”常妈妈跟着说到。
“啐!她也是想算的得了失心疯了!”老太太忽得睁开眼,忍不住啐了一口,“什么时候也改不了那下贱胚子的毛病,惯是拎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以为沈王府落了架就轮的到她?”
常妈妈笑笑:“她有多少斤两,那还不是老祖宗您给的?都怪老奴多嘴,搅了您好睡,您且歇了心睡下吧,今个儿可够折腾的。”
老太太哪还睡得着?常妈妈这话说得无心,她却是听出了万般意味。家中主母已缺位多年,要说从前韩中哲一门心思谋划着事业前程,顾不得这许多情长理短之事,但现在仕途已是顺遂,那些个高门大户、旧宠新贵没少打探他床帏的事,眼巴巴的要塞一个主母进来呢。
世事就是这样轮回,想当年他们韩家也是这样一心谋划着秦家。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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