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成?”
太后道:“选个颜色重些的丹蔻,哀家不能亲送他,便在小事上记记他罢。”又接着方才盈怀的话头继续说,“你先入为主,觉得她是来燕都浑水摸鱼的,才没想到这一茬。古今内宅女子能走到权利幕前的,没有丈夫的一臂之力或是娘家的鼎力相助,大约都是不能的。她,也不例外。”
盈怀仔细染着,低声道:“婢子明白了,只是长公主和宣平伯都防得紧,她怕是不容易得手。”
太后点着她的额头道:“你呀跟着哀家这些年,宫里让你来谁堪敌手?若是放你去那寻常之家,没有了大架势给你平衡,你怕不是那君平的对手。”
盈怀笑道:“这也可见婢子跟对人了,婢子这辈子还能去小家里操心不成?料想娘娘您疼我,也是舍不得的。”
太后牵着她的手道:“越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越是让人坚定。南栖这个人,像那琉璃盏,透彻的很,一眼就看完了。”
西江月。
向玉笑道:“你看,这个君平还是很聪明的,宣平伯撤掉了她手上的亲信,她却靠着世子给的人进宫了。”
顾明朝不为所动道:“她这个孩子,注定保不住,她想要最大的利益,人之常情。”
向玉道:“真是冷血啊。如果温南栖爱她三分,而这个孩子恰好死了……这爱说不定就七分了。以后她就多了一条退路。”
顾明朝收起写好的信道:“温南栖这个人,看似温柔,实则固执已见,自负得很。”
向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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