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颔首低眉,轻声道:“要留下这个孩子不难。”
君平眼睛一亮,抬头望着她,像足了一个母亲。
太后道:“你若是真爱这个孩子,哀家有一法子,岂不闻母去子留也?”
君平浑身冰冷,汉白玉石的冷顺着腿爬上额头,君平在太后轻蔑的目光里回神,连忙道:“娘娘,妾亦想过此法,但妾放弃了。正因为妾爱子深重,妾不愿意母子分离!所以才进宫求教娘娘!”
太后恋爱的给她擦去额上薄汗,道:“哀家明白,你何苦这般急?除去此法,还有一法。”
君平连连磕头,声泪俱下:“求娘娘教我!”
太后拍着她的肩膀道:“既然母子情深,那哀家如何肯做这个恶人。岂不闻,兵法有云,金蝉脱壳也。如此一来,南栖与你岂不是更加琴瑟和鸣?”
君平忙道:“求娘娘指路。”
太后道:“诞子之时假死,宣平伯再找一个妾来抚养孩子,后面过了风头,再扶作主母。你看,这法子如何?”
君平感激涕零道:“谢娘娘!”
君平走后,盈怀给太后洗着手,太后道:“你看此人如何?”
盈怀道:“婢子觉得此人名不符实。不像是南国专门挑选出来的和亲公主。”
太后道:“这回你瞧走眼咯!她哪里就是来求哀家的,分明是来演戏的。你瞧着,今日这话,分毫不差就会落进南栖耳中。”
盈怀拧干娟子道:“婢子不明白了,她这是要得宣平伯的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