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她刚走出门主院落,抬眼见到那个女子跟在白英身后,往此处走来,只得闪身躲在假山后,背靠墙壁,抬手捂着眼底阵阵刺痛,内心百味杂陈。
难过么?亦或是生气?
月漓分不清那是何情愫,下意识不想见他,更不愿见那个女子,然而同在一个屋檐下,要想不见着实不易,她唯恐他来解释,更怕他一句都不解释,如此思来想去反复折磨自己半日,不愿再这样下去,遂向门主自请,去最远的封朝。待她完成任务,再回鬼门时,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再提起那晚。
她不去问,他也没有来解释,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她也再没见过那个女子,却知道她还在鬼门,也确实跟在白英身边。
月漓不懂,三年都过去了,今日又是闹得哪出?要打要杀何不趁早,偏等到今日,莫非两人情淡,又或是做给自己看的?
白英望向门外,眼眶微红:“月漓……”
“白英,你的事原轮不到我插手,我不过来提醒你一句:打狗还得看主人。”说完,转身离去。
婢女小心翼翼搀着月漓,待两人转出院门,离了身后那道视线,咬咬牙恨道:“姑娘,您身上带着伤,何苦管那贱人死活,倒不如让公子一把掐死她,咱们都省心。”
月漓蹙着眉头:“桃红,慎言!”
闻言,桃红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姑娘!门主留她在公子身边,顶着那样一张脸在鬼门里进进出出,您可知那些弟子背地里,如何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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