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落在地上“哒哒哒哒”蹦跶了几下,停了下来。
挽泪倒地,陷入昏迷。
门外,月漓由婢女搀扶着立在那,面无表情。
她认识的白英,懂得审时度势,收敛锋芒,也明白韬光养晦。在鬼门这些年,从未有任何把柄被人攥在手里,唯有在遇见她的事上,惹得门主诸多不满。以至于,门主不惜在外寻个与自己相像的女子,送到他房中。
三年前那晚,她正要熄烛睡下,忽听门主派来的婢女有请,道白英酒醉得厉害,吵闹着要她去一趟。
月漓不疑有他,只图省事在身后披了一件外袍,连灯都懒得点,趁着月色摸黑往他住处走,方才站在门前,未来得及出声,那道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清冷月色下,他神色慌乱而紧张,她看得一清二楚。
白英向来注重仪态,不论何时皆是一身白袍,即便仲夏烈日炎炎,依旧广袖宽袍,腰束锦带脚蹬白靴,而他那时外袍搭在臂弯,洁白的中衣内外反穿,敞着衣襟露出胸膛,两条裤腿一条塞在靴内,另一条荡在半空。
月色下,两人四目相对皆怔在原地,未来得及待谁开口,屋内传来女子啜泣声。
饶是她再蠢,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只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此,转身想逃。隐约间,她似是听见身后传来他带着颤声的呼唤,却不敢应,只顾着脚下越走越快,疾步如飞。直到一路飞奔回住处,才发觉原先披在肩头的外袍,竟不知掉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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