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未干涸的泪痕,正是东琉国的帝姬。
东琉国主生有一子一女,王子早夭,唯一的王女仅有十岁。
很快,帝姬身边有宫婢凑上前低声耳语。那帝姬听了什么恍然大悟,再朝月漓望了一眼:“还不快拿来!”
宫婢去了又返,拿出另一块令牌递上。
月漓将两块令牌相合,令牌发出“咔哒”一声,掉出个一指节大小的竹制信筒,待她打开来扫了一眼,“令已合,月漓奉命,自今日起三个月内,保帝姬安然无恙。”说着,顺势将令牌塞至腰间。
“月漓!你好大的胆,本帝姬听闻,惟有任务结束后,鬼门才能收回令牌,三月期限未到,你竟敢擅自收回?”
阎罗敕令,一令为二。分别由委托人和杀手所持,每一块阎罗敕令内部结构特殊,须杀手令牌和委托人的完全契合,事成后,另一半令牌带回鬼门,任务才算完成。
“帝姬大可安心,自我踏入碧霄宫这一刻起,任务已成。”
“好大的口气!你可知,想杀本帝姬的人有多少?”
月漓双手负在身后,颔首:“自然!”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接二连三重物落地的声音。
帝姬:“什么动静?”
就在这时,守在殿门外的宫女传来一声尖叫。
帝姬拧眉,迈开脚朝殿外走去:“放肆!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才说完,帝姬迎面见着倒在殿门前的婢女,口鼻淌着血,当即一脸惊恐的望着月漓,“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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