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讪讪一笑:“他倒是懂我!”之后,婢女又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见。
月漓缓缓抬起头,望着婢女一张嘴在动,却像是看见那个白色的身影,独自坐在院中苦等。厉风堂究竟有多少事务,需不需要秉烛通宵的熬着,多少清楚一点。
仔细想想,每次回来交任务,自己最先看见的那个人,永远都是他。
她将长袍搭在臂弯,一个人神色怅然的进屋关门。最后倒在床上,小心翼翼拥着那件长袍,缓缓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他们之间,那个怀抱是他唯一一次僭越。
不日,月漓奉“阎罗敕令”前往东琉,保护东琉国帝姬。饶是她日夜不停催马前行,也只是原本一个月的路程,少跑了半个月。
东琉女子当国,是处一年四季下雪的极寒之地,东琉国国主耗时三个月打听鬼门的消息,直到一个月前才得到阎罗敕令,以求鬼门能保她女儿一命。就在半个月前,东琉国主身死。
年仅十岁的小帝姬,虽是帝位的正统,但在诡谲云涌的朝堂上,却还有个只手遮天的人物。
碧霄宫内,“啪”的一声响,接着女孩子的哭声传来。
月漓左脚落地,白色宫裙拂过门槛,绕过脚边瓷器锋利的碎片,快步踏入殿内:“鬼门月漓,见过帝姬。”说着,举起一块黑铁所制,半个手掌大小的令牌,正当中墨绿色的“敕”字,相当醒目。
十步之外,那个长相略显稚嫩的小姑娘,哭声一顿愣在那,面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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